说完忽然想起一次家宴,晚意为了拿到库房的钥匙,拉着崔道的手腕撒娇的样子。
“早些休息。”崔括说完,为晚意盖上了被子。
交代了紫檀几句,崔括出了房门。
晚意的神情变得冷漠。
崔括在李游元那儿说的话,一直回响在耳边,一遍一遍不断重复。
会不会是迷惑李游元的手段
想到这里,她又再一次否定。崔括没有必要假意接近李游元,宣王早已为他送去过橄榄枝,但是他曾经明确拒绝过。
为什么这次,崔括会向李游元透露自己想上位的心意。向李游元透露,便等于向宣王透露。
除非,他遇到了什么事,让他改变了从前的想法。
晚意想到了昨夜将她搂抱在怀中的人,那个将吻落在她额头的人,明明才隔了一天,却仿若隔世,让昨夜两人的温存,变得如此可笑。
也将她的一颗心,变得如此可笑。
她在崔括出现之前,故意在路边捡的石头砸肿了自己的脚,既然是演戏,那便要演的像一些,博取对方的同情也在她的算计之内。
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,晚意索性起床,颠着脚走到柜子前拿出了剩余的两封信。
她不能再拖延时间了,尽快将信中原本的内容找出来,对她来说是目前最为重要的事。
崔括离开晚意的房中,稍离得远了一些,便侧头与城毅道:“去查查她今日的行踪,特别是驿馆,看她是否租借过马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