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吗?”晚意问。
“见你屋内还未熄灯,便来看看。”
“特意过来的?”
崔括倒是没想到晚意会这么说,也不避讳,直言道:“特意来的。”
晚意如今需要崔括的庇护,说话自然捡他爱听的说,“莫非你刚回来,可曾用饭了?”
“还未”顿了顿又道:“一起吃一些。听阿福说你晚饭吃的不多。”
“好”
晚意答应地很是爽快,也一改之前对崔括的态度,“也别叫厨房的人起来了,我去做。”
“需要我帮忙吗”
“不用了,我怕你反倒添乱。”晚意笑了笑,“很快就好。”
第一次在一个女子的闺房之中,崔括倒没有觉得不自在,反倒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之感。
他看了看晚意方才练的字,写的是晏殊的词。
‘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’
字体隽秀飘逸,很有自己的风格,晏殊的这首蝶恋花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孤独之感。
崔括余光看到了放在一旁的木盒,盒中的信纸露出一角泛黄。崔括取下了盖子,是一封没有被折叠平整的信。
崔括大致看了一眼,便将信纸重新放回了木盒。
晚意烙了两个糖饼,里面放了红糖芝麻和花生碎,又舀了一碗热着的小粥,便端着回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