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便瞧见离榕树不远的地方倒着一个人,待仔细看去,不是晚意又是谁!
紫檀一颗心狂跳不止,两名暗卫一人负责背晚意进了卧室,另一人立刻出去传信。
晚意觉得自己的脚好似灌了铅般动弹不得,右边的身体也痛得她皱起了眉。
只听得一阵吵闹说话声,她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醒了醒了!”
“大夫,快请张大夫过来瞧瞧。”
张大夫正在外头写药方,听到晚意醒了,忙跟着进来,把了脉点点头道:“没事了,就是体力还虚弱着。”
又看了看晚意右边的伤,“我开的白云膏,每日三次抹一抹,消肿之后便不会这么疼了。”
“没伤到骨头吧?”陈阿武问道。
“没有没有,只是磕肿了。”
陈阿武跟着张大夫出去,听着交代。
紫檀赶紧倒了一杯水给晚意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!好端端地赴个及笄宴,怎么弄成这样?”
晚意将喝空的茶杯给紫檀,又连喝了三杯才缓缓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简单点说就是李游元将我丢到了深山之中,我自己走出来了。”
“李游元?!他来了!”陈阿武一进门便听到李游元三个字,怒火一下子便起来了,“居然是这个畜牲!妈的,老子真想一刀了结他!”
“崔公子昨日出去寻你,本来我也要跟着一同去的,幸好他将我安排在家中等你,不然还不知现下是个什么光景。”紫檀后怕道。
“崔括他去寻我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