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对,我想起来了,所以这位娘子是你相看的女家”
甄齐轩的脸有些微微发红,点了点头,“她自己经营了一家点心铺子,很是聪慧能干,倘若加入您的行会,父亲也可照拂一二。”
甄老爷却只笑了笑,道:“里边请吧。”
走在路上,晚意问甄齐轩,“你父亲的闲宝商会都有哪些铺子加入了?”
“城东的铺子比较多些,具体我也没有去过多了解,不过加入了商会的铺子,好像被打扰的比较少。”
“何谓‘被打扰’”
“唔就是收保护费之类的吧”
晚意不由皱眉,难道连县衙都不管的那群人,竟能听一个行会的话。
不知甄齐轩说的是真是假,或许夸大了行会的作用,他整日与诗书为伴,对行会的事不了解也属实正常。
穿过一个天井便到了后院设宴的地方。
男女宾客被分别安排在两边,中间用锦屏隔开,虽然不似东京城高官府内设宴般讲究,却也布置的雅致。
一个圆桌坐着的,晚意一个也不认识,她坐下后几个女眷纷纷打量她,互相交头接耳说了几句,一个年轻些的妇人性格外向些,笑着问晚意:“娘子是甄家哪房的客人,似乎从未见过。”
“我是甄家三公子的友人,今日来祝贺五娘子及笄,各位幸会。”
晚意说话简洁有礼,模样也是千里挑一,看着倒像是出自名门,但观其穿着打扮却普通,一时间,几个女眷竟有些弄不明白晚意到底是何身份。
“听娘子的口音,似乎不是本地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