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又下了小雨,晚意只得与陈阿武在路边的茶摊避雨。陈阿武忍不住向茶摊的老板打听镇上代书人。
今日因着下雨生意不错,茶摊老板心里高兴,便与陈阿武多说了几句。
陈阿武回到座位的时候与晚意道:“他说前头有一户人家,他家小儿子就是个代书人。等雨小些了咱们过去看看”
晚意叫来了茶摊掌柜,拿出几个铜板给他问道:“你可找那个代书人写过信没有?”
茶摊老板乐呵道:“写过啊,咱们这一片许多人都找他写过。”
晚意拿出袖中的信问:“你帮我看看,写几个字是不是他写的。”
此时茶摊的老板娘也凑了上来,两人拿着信仔细看了看。
“很像他的字。”茶摊老板道。
“我看就是他写的,你忘了,之前咱们总说这个字他写起来与旁人不一样”说着用手点着‘事’字,“这个字上头别人都事封口的,就他开的特别大。”
“哎对对,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,确实是这样。”
晚意与陈阿武相视一眼,顾不得外头的雨,忙起身告辞。
问了茶摊老板大致方位,晚意与陈阿武沿途又问了几个人,才找到了这户人家。
房子低矮,门头有些破败,看起来家境不大好。
“看来他做代书人是为了补贴家用,应该不是与那人一伙的。”陈阿武道。
“先敲门看看再说。”
晚意扣响了木门,等了一会后,才看到一个老妪开了门。
老妪说着纯正的当地话,晚意只能听得一知半解,幸好二人正说话之际,一个年轻男子从屋中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