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作证的男子反驳道:“我跟我兄弟不都中招了吗,我们都上吐下泻,就是因为吃了醇香记的小盔酥。”
晚意冷漠地看着那一伙人强词夺理,也不再争辩,静静地等着紫檀。
“大夫,这边。”
晚意从人群中听到紫檀的声音,不一会儿她便带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出现在了人群前面。
“久老板,这是”
紫檀寻的张大夫医术精湛,平日里与街坊邻居关系都不错,大家对他也很是尊重。
晚意施了一礼道:“劳烦您走这一趟,方才他们抬来了这么个人,说是吃了醇香记的糕点中毒,烦请张大夫瞧瞧。”
为首的闹事男子见晚意请来了大夫,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,随后又很快恢复傲慢。
晚意见他脸色变化,不由皱眉,心中暗忖,莫非他们不怕查?
张大夫望闻问切仔细查了许久,方才缓缓站起身,对着晚意拱手道:“久老板,此人确实是中毒了,而且毒量不小,恐危及性命。”
为首的男子一听此话,立马叫嚣起来,“听到没有,大家伙听到没有!张大夫可是咱们十里八乡的名医,他说我兄弟中毒了,绝不会有错。”
方才还在为醇香记辩解的几个街坊在听到张大夫的说法后,也不由开始怀疑起事情的真伪,隐于人群中再也不说话了。
陈阿武不可置信的问:“张大夫你不会搞错了吧,此人难道不是在装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