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在书房不小心睡着了,才错过了今日如此精彩的故事。
“暂时不要让她知道,我就在隔壁院中。”
“可是公子你这样默默当个护花使者,人家能知道吗”
崔括侧头看了阿福一眼,阿福赶紧抿紧了嘴巴。
至少,要帮她将久家冤屈昭雪,让她知道崔家当年并未参与久家的事,他们才能谈将来,不然,即使两情相悦,中间隔着家族仇恨,又谈何长久。
“派去合浦郡的人可有回信了”
“还没有,估计是什么事耽搁了吧。”
“再修书一封催问一下。”
“是公子。”
。
。
。
。
过了几日,刘婶从娘家做活回来了,便听到自家儿子与她说起那鬼祟男子的事。
原来那人是镇上的童生,考了许多年都再没上进,因家中穷苦,没钱娶妻,年纪大了便成了个光棍。
之前也被发现几次偷东西,因为是个读书人,大家也知道他家贫寒,也没有太计较都放过了,没想到这次不仅还想偷窃,还起了色心,连绳子木棍都准备好了,还在他身上发现了一瓶不知是什么的药粉。
那晚要不是崔括将人抓了,后果确实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