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事?”
“这几日我门前总有一个男子鬼祟徘徊,我想问问你们是否认得此人。”
“竟然有这事,久老板你说说那人长什么样”
晚意脑中回想了一番,说道:“大概与你差不多高,打扮倒像是个读书人,皮肤却有些黑,眼睛看人时常闪躲。”
这边晚意正与方强说着话,却听得背后方强的媳妇芹儿忽然大喊一声,拿着扫把站在门口,怒气冲冲地道:“你们俩叽叽咕咕说什么话!当着人媳妇的面勾引她男人,是不是当我是死的!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!我们不过问点事罢了!”紫檀听到那芹儿满嘴污话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问个狗屁!怎么不问我,倒要问他!狐媚样子,做给谁看!”
这话说得委实难听了,晚意听罢也觉得这芹儿不可理喻,“方才我与你说话,你爱答不理,现在又说要问你,说话颠三倒四不知所云,满嘴污言秽语,也不怕小寿儿学了去!”
“你!”
芹儿正要再说,小寿儿拉了她的衣角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到底是做母亲的,看着自家孩子的样子稍熄了火,却怒目看着晚意,一副赶人的架势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玩意!”方强皱眉道,“久老板是给咱家谋生计的人,娘上次拿回来的银钱还不是被你拿了去,她不过问了几句话,你便要这样,真真是个妒妇!”
本来芹儿已经不打算再说,听到方强这样讲,心中一下子委屈起来,哭喊道:“好好好,我是妒妇,你与你的久老板长相厮守去吧,你俩去过!”
晚意听了只觉得哭笑不得,心中叹到今日真不该到这儿来,平白遭了一顿骂,还惹得方强夫妻两人争吵。
于是晚意趁着方强安慰芹儿的间隙,便带着紫檀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