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昨日你提着灯在外面看见什么了?我看你待了挺久的。”
“,门外有路过的人”
“你看那小黄昨天吼叫地太卖力了,今儿个都蔫了,在那补觉呢。”紫檀指了指趴在稻草席上的黄狗笑起来。
晚意却觉心中烦乱,自然没将紫檀的话听进去。紫檀或多或少看了出来,却只当她是在烦心那廖长金的事。
早饭的油墩晚意只吃了一口便再也吃不下去,将碗筷都收拾了起来,两人准备去往铺子。
点心铺子一般过了巳时才会开门,先是阵阵糕点香飘散出去勾住街坊邻居的心,随后脑中想象着那糕点甜美的滋味,最后便控制不住脚步,怎么也得来醇香记买几块解馋。
点心铺子自从开业便生意红火,除了廖长金频繁过来那几日,其余时间都是盈利颇丰的。
自从那日风雨之夜见过崔括,一连好几日,晚意都没再见过他,就好像那天只是一场梦境般,原本还算清晰的画面随着一天天的流逝,渐渐便在脑海中模糊起来,让晚意越发觉得那天或许是自己发了癔症。
一月时间过去,廖长金又来了。
这次过来,直接惊动了十里八街,因为他骑着高头大马,直接带了媒婆和媒礼,前往醇香记的时候敲敲打打,俨然一副今日便要将晚意娶进门的架势。于是点心铺子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一进门不说别的,廖长金笑的猥琐,“小娘子,你看我够不够诚意?你这样花儿般娇嫩的小娘子,咱不来粗暴的,你乖乖跟着我走便是。”
晚意系着围裙,手中还在帮客人包着糕点,那客人一见是廖长金来了,赶紧口中说着不要了不要了,便绕过廖长金出了门。
晚意将手中拿着的油纸放回原位,深呼吸了一口气,冷冷地道:“廖公子几次三番上门打扰”晚意转头看了看门外,“今日更是如此大的阵仗,你不怕被千夫所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