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晚意便知道他是要用保护费来逼迫。
“公子好大的口气,即便是州府都不敢平白收人一百两。”
廖长金听得晚意称自己为公子,只觉如仙乐入耳,浑身舒坦,于是便道:“州府算个什么”说着嘿嘿一笑,“我也就直说了,只要你跟了爷,保你一世无忧,只管享乐。”
“公子请吧,打烊了。”
“我们来日方长小娘子。”说完色眯眯地又看了晚意几眼,便带着属下离开了。
待人走了,紫檀不安地走到晚意身边,看着晚意道:“他摆明了就是要仗势欺人,拿着保护费逼你。”
“昨日还凶神恶煞地要叫人交钱,而且说的五十两,今日就涨了价,就是觉得我们付不出来,他可他可”
连刘婶都觉得难以启齿,心中愤恨。
“此事先别让我师兄知道。”
“瞒得住一时,还能一直瞒着吗,早晚得知道的呀。”刘婶不由叹气。
“能瞒多久瞒多久吧,如果让他知晓了,也都劝一劝,别让他做出冲动的事来。”
刘婶与紫檀都苦着脸应了。
廖长金隔三差五地便来晚意的铺中,人人都向着避开这个瘟神,于是点心铺子生意一落千丈。
晚意两次拿了银子,保护费已经从五十两,一百两涨到了如今的两百两。
“久小娘子,两百两你还能拿出来吗?”廖长金满面笑意地看着晚意,“实话与你说了吧,你即便能拿出一千两,我这也不需要了,我要什么,你应该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