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多少保护费?”
陈阿武举起手比划了一下。 :
“五两?”
“十两?”
紫檀看不下去了,急道:“哎呀陈大哥,你就别卖关子了!”
陈阿武气愤道:“五十两!”
“五十两?!他们怎么不去抢钱阿!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紫檀惊呼出声,语气中满是气愤。
晚意听到这里也不由冷哼一声,“五十两,几乎是一年的租金。”
“我原本想着,若是钱不多,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现在看来,是不可能了。”
“我问了那酒铺的老板,他一听这个就开始愁眉苦脸,直说要不是铺子生意还行,开着比不开能赚点,但也是给那霸王打工了。”
“没想到临安城还有这种恶霸。”陈阿武道,“真想给他套个麻袋,闷头给他来几下子,他还能收敛些。”
“此地不比东京,天子脚下,这儿离国都山高路远,地痞流氓也是有的。”晚意宽慰道,“等他三日之后来了再说吧,我想办法套套话,看看此人背后到底是谁。”
过了两日,晚意身体已经完全恢复,便也去铺中做事。
说好三日,没想到那恶霸,今日便又上了门。
晚意正坐在后头算账,刘婶急匆匆跑了进来,面露难色,“又来了!”
晚意一听便皱了眉,“走,去看看。”
只见铺中客人都因此人直接走了,晚意看了一眼站在铺子正中间的人,中等身材,肥头大耳,面相凶恶,一看就是难缠的酒色之徒。
那人转身,见晚意从屏风后面缓缓走出,起初还面露不善,看到晚意后直接睁大了眼,一双眼睛先是将晚意上下打量了一遍,随后便死死盯着晚意,仿佛一头饿狼看到了食物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