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眼眶中不由渗出了泪水,“师兄,你瘦了许多。”
陈阿武嘿嘿一笑,“船上吃的不咋好”接着玩笑似地道:“一会你可得给我补补。”
晚意笑起来,“本来拿了一些包子什么的想给你充饥,现在都冷了,咱们快回去吧,紫檀已经做好饭了。”
陈阿武点点头,跟在晚意的身后往前走去。
晚意却看出了陈阿武德不同,蹙眉看着他的腿,“师兄,你的腿”
陈阿武立马打起哈哈,“在船上扭了一下,没事没事。”
晚意看着他的神情,便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,忽然揪心起来,“是李游元对不对”
“不是不是,真是不小心扭了一下。”
“师兄”晚意正色道:“别瞒我了,李游元我了解,既然将你带去大理寺,或多或少一定对你动了刑。”
陈阿武叹了口气,见瞒不住,于是道:“没有用重刑,他知道我是你师兄,明白若是我熬不过去便再也问不出你的消息,
所以也没有下很重的手。”
晚意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,眼泪簌簌地落下来,哽咽道:“都是我害的,是我太蠢,居然忘记李游元一定会打听我的下落。”
陈阿武皱眉,轻轻拍着晚意的背,“好了好了,我这不是还能走路吗,我觉得再过段时间兴许就完全恢复了。”
陈阿武说的很乐观,晚意却知道,即便不是重刑,他身体也一定遭受了极大的痛苦。
到了院中,紫檀早就摆好了饭菜,见两人回来,欣喜道:“总算来了,饭菜都凉了!”
晚意扶着陈阿武到饭桌前坐下,自己将他的行礼放入卧室。无人的时候,情绪涌上来,眼泪便再也控制不住。
因为自己的愚蠢,害从小疼爱自己的师兄遭受如此折磨,她实在难以消解这种极致的愧疚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