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疑惑间起身想要询问,却见房门被猛然推开,崔括面色森然地出现在了晚意房门前。
晚意惊了一跳,想到自己只身着寝衣,便赶紧从衣架上取了外袍。谁知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,被崔括紧紧抓住。
他如此用力,疼的晚意不由皱紧了眉。
“大公子这是作什么?!”
晚意努力想要挣脱,却感受到自己与他的力道实在悬殊,只能任由他捏着她的手腕。抬眼看他,见他面色阴冷,较之寒潭更甚。
“大公子,你深夜前来,到底所为何事!”
崔括就这般盯着晚意,直到春雷鸣动,雨声渐急,噼里啪啦的声响敲打起窗户纸,崔括冰冷的声线才幽幽传来:“你昨日夜里在哪”
晚意心中已经猜到崔括为此事而来,于是心下强忍惧意,镇定回道:“妾昨日在老爷房中伺候。”
雨水顺着崔括的眉眼滑落睫毛,他的眼睛发红,盯着晚意的眼神冷然而锐利,“你既然照顾一夜,为何父亲会中风”
室内随着崔括的话音落下后一瞬间寂静,随后崔括几乎笃定般地道:“是你做的。”
晚意感觉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因血液流通不畅而几乎要失去知觉,忍着疼痛道:“大公子有证据吗?”
许是晚意的语气激怒了他,崔括低吼道:“事到如今还在狡辩!”
崔括的身形越靠越近对晚意产生了强烈的压迫感,她一步步后退,直到背后抵上床帏,手被用力地按压在头顶。
晚意被迫抬头看着崔括,黑暗勾勒出他的轮廓,直压得晚意喘不上气来。
晚意告诉自己不能自乱阵脚,轻轻闭了闭眼,开口道:“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