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失声笑了出来,片刻道:“大公子无须操心,我对老爷的情谊日月可鉴,绝无半分懈怠。”
说完,再也不看崔括神色,便进门走了。
走在去往桃夭院的路上,成山在路上叫晚意好几遍,直到成山走到晚意面前,又大声地叫了一声,晚意才恍若梦醒般地抬起头。
“姨娘怎么了?”
晚意摇摇头,整理了一下情绪问:“有何事?”
成山忙道:“老爷又醉酒了,姚姨娘还在修养,晚姨娘能否去照看一下。”
晚意点胡乱应下,回桃夭院洗漱了一下换了衣裳,直到看到柜上的黑盒子,脑中才忽然清明过来。心中有一个声音不断在告诉她,今日是一个好机会。
她的谋划到了最关键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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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进门便是熏天的酒气,晚意忍住干呕,走了进去。
崔道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,身上是小厮为其盖上的厚被。
独自面对崔道的时候,晚意经常极力讨好他,但当面对的是一个醉酒地不省人事的崔道,晚意却极尽冷漠,不需要伪装,只是她本身,在这样的暗夜中,她才能做回自己。
不得不说,今日是一个绝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