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车”晚意喊道。
或许是街边太过嘈杂,马夫没有听到,直到晚意声嘶力竭地大喊,马车才终于伴随着一阵马匹的嘶吼而停下来。
入了夜,气温降了许多,白天的衣衫遮不住夜晚骤降的温度,让人不由发寒。
晚意心中烦乱,执意下了马车,此时却不知道要走去哪里。
街道是来来往往的行人,耳中是商贩的吆喝声,抬头见到华灯初上灯火通明,仿佛整个大宋,只有她站于阴暗中,不见一丝光明。
连湖边都是来往的花船,到处可闻欢声笑语,她想躲到一个地方,想想,理理这纷乱的思绪。
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新门瓦肆。此时正是开门迎客的高峰时期。
门口的伙计却眼尖,一眼便看到了晚意。疑惑问道:“小意?你怎么独自一人在这?”
问完不见晚意答话,越想越不对劲,赶紧跑进去叫了人。
陈阿武跑出院子的时候,便看见晚意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儿,与旁边熙熙攘攘排队进场看表演的游人格格不入,仿若身处不同的世界。
“小意,你怎么了?”
晚意抬起头来,见陈阿武忽然在自己眼前,有一丝疑惑浮现面上,往四周一瞧,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到了这里。
“师兄。”
晚意整理了一下情绪,“我马车坏了,马夫在修我到处逛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