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转头的时候,沈韵真已经吓得泪流满面,浑身都在发抖。
此时也不是安慰她的时候,即使心中害怕和忐忑,但是晚意知道哭也无济于事。她又认真观察了一下这个厢房,此卧窗户极少,就那一扇,而且看起来已经被钉子封了窗。
当务之急是需要先解开手上的麻绳。
晚意离得桌子远了之后,便注意到了桌上的茶壶。她再一次挪着身体过去,借着木凳的助力让自己站了起来。手臂用力一挥,茶壶便滚落在地。
瓷片虽然比不上铁片等锋利,但是也还算能用。她蹦跳着蹲下捡起了一片看起来最锋利的,便强迫自己耐心地割麻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只觉得手快因为弯折的姿势使不上劲的时候,啪的一声,麻绳应声而断。晚意庆幸此刻还没有人来。双手快速地将嘴中的麻布与叫上的绳索都解了开来。
沈韵真瞪大了眼睛看向晚意,眼神中满是祈求相救的目光。
晚意替沈韵真解开了身体的束缚,拿出嘴中麻布的时候,沈韵真便哭了出来。
“住嘴!”晚意捂住沈韵真的嘴,“不要发出声音!”
沈韵真慌张地点头。
门是一定打不开的,也不好打开,所以只能从窗户上做文章。
但是窗户被钉上了钉子,要想让她一个女子用力将窗户破开,也要费不少时间。
怎么办?到底如何才能逃出去?!
晚意忽然看到了此厢房的屋顶下侧,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天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