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手忙脚乱地想捂住崔抚的嘴,但是为时已晚,一句话已经被崔抚字正圆腔地说了出来。
崔道崔表吓地不敢正视向璎儿,忙赔笑道:“小儿不懂事,胡说而已胡说而已,郡主千万不要动气。”
崔抚拉下柳姨娘的手,又道:“她不过一个郡主,怎么你们一个个地都这么怕她。”
崔表只觉得自己冷汗都下来了,用袖子抚了一下额头,转头对着崔抚低骂道:“你给我住嘴!”
向璎儿看向崔抚,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嗤笑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。”转念一想,既然在桌上一起用饭,必然是崔括的亲人,于是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,“念你是云深哥哥的家人,放过你了。”
场面一时间冷下来,崔道见状,端着酒杯站起身来道:“来来,我敬宝乐郡主一杯。”
宝乐郡主却看了崔括几眼,拿起酒杯应付了一下崔道,便转头问道:“云深哥哥为何一直不说话?”
崔括冷淡道:“郡主要我说什么?”
向璎儿听罢一时间语塞,转而又说到自己带来的珠宝:“我拿了这么多东西,其中还有出自名家所制的紫毫,你不高兴吗?”
“我方才已经说过了,多谢宝乐郡主,但是国库比我更需要这些。”崔括的眼神愈发冷漠下来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向璎儿毕竟还是一个年轻的姑娘,脸上便有些挂不住。这样热脸贴着,晚意都觉得这向璎儿是不是太一根筋了。崔括的表现摆明了就是敬而远之,而且上次宴请中也明确表示自己只会娶沈韵真,没想到短短隔了几日,居然主动上门,想到这里不得不佩服向璎儿的勇气可嘉。
众人埋头吃饭,谁也不出头说话。
厨房的婆子又端来了几个热菜,丫环一一上菜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