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意站于人后,看着殿中跪着的两人,不禁想:这事本来可以细水长流,到时候互相间有了感情,解除旧时婚约便可顺理成章,毕竟,沈家也不会明着与宝乐郡主争抢婚事。如今这两人都急着要得到心悦之人,请求赐婚虽然是最快的方式,但这事的决定权就直接放到了圣人手中,是成是败,只能看圣人一句话了。
神宗帝听罢端坐于椅上未置一言,殿内鸦雀无声,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。
此时跪着的向璎儿因为神宗帝一直未说话,开始对自己的冲动有些后悔起来。
她心中厌极了沈韵真,要不是刚才她泪眼对着云深哥哥勾引,云深哥哥又怎会替她说话!狐媚子,以为长着一张漂亮脸蛋就可以为所欲为!现在更是害她着急要得到云深哥哥而做了冲动的事,要是今日之请失败,这笔账,就让她来好好与沈韵真算算!
皇后看了一眼跪在殿中的向璎儿,又转头看向神宗帝,讪笑道:“这俩孩子大概是酒吃多了,在这胡言乱语。”
“是嘛”神宗帝说着看向殿中的二人,“真如皇后所言,是醉酒了?”
向璎儿听罢,伏着身子侧过脸看向皇后,见皇后朝她皱眉,更加确信今日鲁莽,顿时一张脸就垮下来,再没有方才的神采。
皇后知道这话是神宗帝给的台阶,想让殿中二人撤回请求,也算是给了皇后一个面子。向璎儿心中失落至极,已经打算打了退堂鼓,却不想一旁的宣王此刻却更为大声说道:“孩儿请求父亲为孩儿与沈家幺女赐婚。”
神宗帝轻哼了一声,眼神凛然看向宣王,“你想娶人家,问过她家中长辈了?在这咋咋呼呼地喊,成何体统。”
“孩儿”宣王正要反驳,却在触碰到神宗帝的眼神后,不敢再说下去。
“你不如先问问人家愿不愿意嫁你”说着看向沈知丰,“沈卿可愿将女儿嫁于宣王?”
沈知丰立刻从食案后走出,立于大殿拱手道:“臣臣”直说的冷汗泠泠却无法吐出后面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