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说的很不尊重,不过这郡主对名门闺秀尚且如此,对她一个妾室,更不可能放在眼里。
大概又因为听闻崔括对崔老爷新纳的小妾很是反感,此作为也意在讨好崔括。
晚意原本只当自己是个看戏的人,没想到向璎儿会把矛头指向自己。
在场的人会为了沈韵真而反驳向璎儿,却不会有人为了一个原本就是瓦肆出身低贱的妾室而得罪郡主。
唯一有可能会为晚意讲话的崔道此刻只是满脸讨好地看向宝乐郡主,笑道:“郡主想听曲,内妾必然遵从。”
晚意却不想成为向璎儿讨好崔括的工具,开口道:“妾今日赴宴并未带戏衣,且瓦肆的曲子是要几人同唱才有趣,妾怕污了娘娘与郡主的耳朵。”
“你这姨娘好生放肆,你家老爷都让你唱了,你还在这推三阻四,是不将我与娘娘放在眼里?”
向璎儿此话明显就是在用权势压人,但对着晚意,已经完全够用。若不是嫁于崔道为妾,晚意不过一介草民,被邀赴宴已是莫大的荣幸,名门出身的沈韵真都要看这宝乐郡主的脸色,她又如何敢与皇亲贵胄相争。
崔道见宝乐郡主动了气,忙道:“娘娘与郡主莫怪,平日里我对她骄纵过了。”说着看向晚意,皱眉道:“还不快快唱了曲来。”
晚意想着,这宝乐郡主今日找不到一个软柿子捏,想必是不会善罢甘休了,正要低头应下,却听得一直旁观的李游元道:“郡主有所不知,我看过不少瓦肆的戏曲表演,都是两三人演一个故事才有意思,这单口的,怕听了也无趣的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