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括这次很配合,晚意数到三之后,他拿开了自己的手,晚意立刻将金疮药倒了上去。
晚意感觉到崔括的身体猛然绷紧,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,随后晚意只觉得头顶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。
忙乱之中,晚意也不知道药的用量,等意识到,才发现药粉已经倒了大半。
金疮药的药效虽好,却不会立刻止血,白色的药粉接触到伤口之后,便被血液慢慢渗透成了红色。
“去拿纱布”
“纱布纱布在哪?”
“药盒的边上”
晚意匆匆拿了纱布,却站在书案边皱眉,“缠纱布需要你褪去衣裳。”
空气中有几秒地凝滞,随后崔括道:“你来”
晚意抓着纱布的指尖用力,“我觉得这”
话还未说完,只听得一声惊呼声:“公子,你怎么了!”
晚意转头,便看到崔括的书童阿福从扇门边快速地跑到了崔括身前,“公子!”
晚意呼出一口气,心道这小童来的真是及时,于是便将手中的纱布塞到他手里,“你替你家公子缠吧。”
见阿福还有点愣神,便催道:“快啊,他伤口还流血呢!”
阿福忙回过神,一看崔括的伤口,果然还在渗血,便赶紧扶起崔括的身体,但是他人不高力气也不大,双手勉强能扶起崔括罢了,却没办法再替他脱衣。
晚意刚想转身离开,却见阿福一双求助的眼神向她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