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落着搭救了晚意的竹棍,那竹棍底端湿漉漉的,还带着一些淤泥,是船夫用来撑船出浅滩的用具。
船夫正在调整游船,方才的惊险也让两个船夫差点没了饭碗,于是赶紧将船划出湖中,远离方才的鱼群。
等软绵无力的双腿终于有些力气了,晚意站起来,向船夫郑重道了谢。
一波惊险之后,众人都没了赏景的兴致。
回到马车旁,沈韵真一直抓着崔括衣摆的手才放开,一双眼睛转头看了崔括好几次,终于恋恋不舍地上了马车。
马车中,晚意看着沈韵真的样子,似乎还未从方才的惊险中出来,于是安慰道:“四娘子可还在想着方才的事,若是还觉惊恐,回府煮些安神汤喝。”
等了半晌,沈韵真才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回崔府后,晚意将事情大概说了一下,沈夫人满脸心疼地搂住沈韵真,忙叫丫环收拾东西,准备回去。
沈知丰与崔道崔表在府门口道别,沈韵真回头再三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崔括。最终在沈夫人的催促下,上了马车,沈家的马车便在华灯初上的时候,离开了崔府。
晚意站在崔道身后,傍晚的冷风吹得她下意识地抓了抓领口。
“姨娘,你的罗裙是不是湿了?”
紫檀在晚意的一侧,看见晚意的裙子一块颜色深一些,便忍不住问道。
大概是方才裙子浸到湖水中了,晚意此时确实觉得腿边尤其地冷。
崔道一听,便让晚意回了桃夭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