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几句,崔道又嚷着疲累,上榻休息去了。
“老爷,还剩下好多糕点呢,都不吃了?”
崔道摆摆手,“不吃了,我得再睡会。”
“那这些什么办”晚意委屈道,“这可是妾摸黑辛苦做的”说着用手推着崔道,“老爷老爷~”
“好好,别叫了别叫了,你这样,送去给云深吧。”崔道被晚意吵得不耐,“自从你进门,他对你有不少芥蒂,你平时送点吃的喝的,让他改观改观也好。”
晚意听到此话后,面上却表现出不大情愿的样子,“可是妾的糕点是做给老爷一个人吃的,怎能给旁人啊。”
“哎呀,云深也不是旁人嘛,你是他姨娘,如今他也没有母亲,你生活起居上照顾点也没什么。”
“可是我与他毕竟年纪相仿,旁人说不定会指指点点。”晚意依旧不情愿地道。
“谁敢说三道四啊,况且云深只知书赋诗词和朝堂之事,不然这个岁数了,能还未成亲嘛。”说到这里,原本躺着的崔道坐了起来,看着晚意道:“怎会有对女子如此无感之人啊嘶莫不是断袖吧”
晚意听后不免愣了愣,“应该不会吧。”
但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当然这句话,晚意没有说出口,只是一味安抚着崔道。
其实糕点就是故意做多的,晚意也是故意引着崔道给一个合适的理由,能让她去汲古水榭。
却没想到崔道挺“大方”,压根没往那方面避讳,反倒显得晚意太过谨慎。
不过朝局变天这样的大事,却还能醉酒睡回笼觉的人,晚意也是佩服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