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。”
“这几日汴河边多了好几个脸生的船夫,均口不能言,用人者以为哑,实则这几人是…”崔括停住未往下说。
李游元眉头紧皱,“是何人?”
崔括坐直身体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用了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量悠悠地道:“契丹人。”
李游元听后眉头更锁,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向崔括告辞后便立刻离开了。
本在一旁站着的小童疑惑着凑到崔括身边,轻声问道:“公子为何帮他?”
崔括抿了一口茶,“此事危及到朝政,帮他一把又如何。”
酒过三巡,已经过了戌时,宾客陆陆续续地走了,与崔括在门口送走了最后几个宾客,晚意只觉得自己站着都能睡着。
“宴请办的很不错,晚姨娘费心了。”清冷的声线传来,在这样的冬夜中让人忍不住想要拽紧衣物。
晚意属实没想到崔括会开口与自己说话,刚才还想立马躺倒的她,这会一下子便清醒了。
“大公子过奖了,妾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”晚意的声线温柔娇软,听起来让人像吃了饴糖一般。整个人也轻盈曼妙,似风中摆动的柳条。
“既然晚姨娘这么清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那不该做的事情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晚意意识到,他是指自己送檀木箱子的事。
呵,什么温润如玉,谦逊有礼,分明就是冷漠高傲,铁石心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