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瞬,那把泛着冷光的利刃便一左一右架在了宋知淩和宋硯辭的颈侧。
姜稚月倒吸一口凉气,顺着剑身回头看去,小臉霎时一白。
“太子哥哥……”
太子的眉目冷峻,眼底还有从战场上下来时未卸去的杀意。
见姜稚月看过来,他稍微和缓了表情,对她安抚笑道:
“阿月,你先同你薛姐姐回去,哥哥有话和他们两个说。”
姜稚月臉上的白渐渐被羞窘的潮紅所代替,她的十个脚趾在绣鞋中都蜷在了一起,听闻太子的话,连忙颔首,头也不抬地往回走去。
然而才刚走了没几步,她又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小姑娘娇細的手指在身侧緊緊捏着裙摆,片刻后,回头,视线飞快略过宋硯辭和宋知淩,鼓起勇气定在太子的视线中,嫣紅的小嘴轻启,語气又低又软:
“哥哥,他们……”
见她这幅模样,太子的眸光倏忽一闪,继而提了提唇角,略有些无奈道:
“你去吧,哥哥有分寸。”
太子说完,姜稚月的脸再一红,小小嗯了一声,转身和薛凝一道离开了。
瞧着她的背影,宋硯辭的眼底漾出一抹温柔之色,全然不顾架在颈侧的匕首,語气十分诚恳地对太子道:
“所有之错皆在于我,是我对阿月生了妄念,不论太子让我如何补偿都不为过。”
作为一国皇帝,他能对别国太子自称我,语气又十分谦逊已是难得,只是他话音一转,又道:
“但有一事,让我放弃阿月,绝不可能。”
一旁的宋知淩闻言,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