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两息,姜稚月到底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身后的锦葵和琉璃也压着脑袋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出了这么一茬,等到宋知凌回府重新沐浴更衣过后,出发的时辰便到了巳时。
姜稚月急得,以往这个时候宋砚辞定然已经下了早朝,若是政务不多,也早就和重臣议完了事。
原本她还害怕会在城门处碰到宋砚辞,然而马车辚辚驶出京城许久,她没看到他的影子。
姜稚月落下帘子,盯着自己的手心,心底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。
禹州距离京城不近,且估计到姜稚月有孕,一行人走得极慢。
马车在路上行了两个多月,等真正到了禹州地界儿的时候,都已经快要入冬。
几人刚一到达禹州的府邸,远在京城的东西也恰好在同一天送到。
好玩的,好吃的流水一般送来。
而这其中也夹杂着她想要的好消息。
比如二姐和董钰终成眷属。
再比如太子哥哥在边疆有了宋国的助力,连打胜仗,很快就能班师回朝了。
姜稚月握着那封写太子快要班师回朝的信,手指在信纸上反复摩挲。
不知是她想的太入神还是什么,连宋知凌站在她身后都未察觉。
“太子这仗打得艰难,不过好在是胜了。”
宋知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姜稚月猛地一抖,慌忙将信收了起来。
宋知凌瞧见她的动作,疑惑道:
“吓着你了?你躲什么,这信我也看过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