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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05 字 2025-06-25

他虽然帶着怨气和怒意,但在吻上姜稚月唇瓣的时候,还是刻意放轻了力道。

原本只是报复性的一吻,结果吻着吻着宋知凌便觉得自己不受控制了。

他松开她,盯着她水灵灵的眸子和水洗樱桃般的双唇,暗骂一声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朝屋内走去。

姜稚月惊呼一声,急忙拽紧他的衣襟,慌张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

“云、云云云笙!你别乱来!陆、陆詹说过……”

宋知凌听她提起陆詹,似乎这才想起来什么,脚步一顿,而后又气得长叹一声,黑着脸将她放到了床榻上:

“就是怕你累着,我又没想真做什么。”

宋知凌其实知道,最近一段时日,他和姜稚月只是维系着表面的平和,很多事情并没有说开。

即便是他再没有分寸,有些事情也暂时不能迈出那一步。

姜稚月瞧着他欲求不滿的脸上表情变化,一时想起了从前新婚的时候,两人还未洞房的那几日。

她的眼底不禁划过一抹极浅的笑意。

“好了,我不打扰你了,今夜你早些睡,明日还要赶路呢。”

宋知凌暗自懊恼,并未察觉她眼底的笑意。

姜稚月蜷了下手指,良久,终是低低应了声,听话地躺回床上,替自己盖好了被子闭上眼,一副十分乖顺的样子。

宋知凌坐在床边陪了她一会儿,熄了灯转身去了隔壁。

等到宋知凌走后许久,姜稚月悄悄起身,推开后窗,抓住那只灰色的信鸽,将它腿上绑的字条拿下来看完烧了。

又写了个新的绑上去,将信鸽放飞。

翌日一早,姜稚月醒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