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詹从方才宋砚辞说那句“求你”的时候,神色就没从前那般冷硬了,听他问他,他略一沉吟,尽可能委婉道:
“需要静养,生产前都不能受到刺激,否则再有下次,永远不能生育是小,怕是还会有性命之虞。”
宋砚辞的腮骨猛地楞起:
“所以说,她的这胎必须保下来是么?”
陆詹颔首:
“是。”
“宋砚辞你都是怎么养得她?!”
宋知凌一听,立刻炸了毛,嗓音忽的一抬高又意识到姜稚月还在隔壁,生生压了下去:
“你怎么养得她?害得她如今稍不注意就会有性命之虞?!”
宋砚辞抬眼扫了他一眼:
“当初生宋既宣时落下的病根儿。”
宋知凌猛地一滞,凶神恶煞的语气卡在喉咙里再发不出来声音。
宋砚辞对陆詹交代:
“此处劳烦你照看。”
说完,看都不看宋知凌一眼,率先出了房门。
宋知凌瞧着他走出去的背影,握了握拳,也抬脚跟了上去。
两人来到方才那个八角亭中。
刚一站定,宋砚辞猛地回身一把扯住宋知凌的衣襟,宋知凌亦是同一时间扯住了他的。
两人一同出手,那一拳像是倾注了所有的怒意,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悔在对方脸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两人都被对方那一拳狠砸地退后了好几步,扶着柱子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同样玉树临风、光彩夺目的两个高大男人,此刻眼中却不约而同有种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的狠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