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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65 字 2025-06-25

姜稚月一愣,旋即皱起了眉,也来了脾气,怒道:

“什么叫我过河拆桥?!”

她一把挥开他的手。

也不知是突然得知懷孕这件事令她难以接受,还是懷孕后情绪容易激动,总之她起身瞪着宋硯辭,不悦道:

“当初我只答应懷上你的孩子救云笙,如今我孩子也懷上了,想出宫去养胎,有什么错?!”

宋硯辭皱眉,“所以你从始至终只将我当做怀孕的工具?”

“那不然呢?”

姜稚月脸上飞快地閃过一抹心虚,故意拔高了声调:

“你我之间的关系,本就是为了救云笙,不然你还以为会怎么样?我一辈子被你困在这宫里?看你稳坐皇位,看你日后三宫六院么?”

宋硯辭被她气笑了,到底没忍住上前掐住她的下巴:

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姜稚月?!你不觉得自己太天真了么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姜稚月吃痛,但他攥得太疼,她又没法从他手中挣脱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宋硯辭眯了眯眸,轻笑,手落在她腹部的同时,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冷:

“你这里,怀了我的骨肉,你以为你我之间就能这般轻易了断?!你以为你用完了我,说丢下就能丢下?!姜稚月……你未免太天真了些。”

“宋砚辞!你别得寸进尺!生孩子救宋知凌只是权宜之计,你不要妄想用孩子来圈住我!”

只要她一心想走,宣哥儿圈不住她,她与宋砚辞的孩子更不可能。

姜稚月鼻尖通紅,胸腔起伏,下巴上被他掐出的紅痕突兀地印在雪白的肌肤上。

她瞪了他半晌,抬手狠狠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被他掐过的地方。

见他还要再来碰她,姜稚月皱了皱眉飞快多开,胸口没来由一窒,胃里翻搅着忍不住弯下身子剧烈干呕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