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气息紊乱,丝毫跟不上他的节奏,重重喘了几下才回过神来。
“快。”
男人催逼。
姜稚月两条细嫩的藕臂柔弱无依地攀附在他强健的肩膀上,闻言轻颤着抬眸,泪眼中写满无助。
颤颤地溫顺地递出了自己的小舌。
“唔……”
小姑娘吃痛闷哼,裹着黏稠的情调,两眼雾蒙蒙颤巍巍神情迷离。
男人再也不加克制,细软腰间的大掌攥得发疼。
姜稚月高仰着头,残喘娇泣的丹唇里口水流个不停,从她脸颊到耳畔蜿蜒成有节奏的曲线。
宋砚辞攥着她的细腰,将娇小的少女压进怀中,粗沉呼吸绵长滚烫,一遍遍吮吻着姜稚月细嫩脆弱的脖颈。
半夜,常乐按照陆詹教的方法伺候完四殿下用药后,看了眼院中隔壁房间投下的光影,匆忙收回视线,又去厨房取了碗坐胎药来。
这坐胎药已是重新煎了一副,方才那副热了三次,偏殿的房门都没开。
常乐抬头看了看天色,东边的天际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。
他想了想方才听到的娇泣,转头又回了厨房,吩咐厨娘再煎一副润嗓的汤药来。
姜稚月醒来的时候思绪有小半刻的恍惚。
过了会儿才陡然想起,昨夜宋知凌已经被寻回来了。
她急忙想起身去瞧瞧,然而刚一动就感觉到热意,她瞥了眼彻底僵住。
“醒了?”
宋砚辞坐到床边,语气温柔。
他伸手将她腰下的枕头取出来:
“你也别怪我,陆詹说宋知凌的时间等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