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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35 字 2025-06-25

姜稚月细嫩的喉咙呜咽着,睁着一双泪眼朦胧地眼睛,娇滴滴地含着哭腔求饶:

“不跑了,执玉哥哥,我不跑了……”

话音甫一落下,宋砚辞的眸色刹那间黯了下来。

春桃刚端着药碗走到门口,忽然听见门板发出又重又急的声响,她的脚步一顿,慌忙回头,红着脸将过来送东西的另外两个丫鬟赶去了院外。

过了许久,屋内叫了水。

春桃这才急忙招呼人将热水和热过的饭菜端重新进去。

姜稚月瞧着春桃低眉顺眼脚步匆匆离开的模样,心底那丝委屈和羞赧再度涌了上来。

她一把将饭菜掀翻在地,哭红着眼瞪着宋砚辞。

凭什么!凭什么她每次在他手底下都只有屈服的份儿!

看出姜稚月眼中的不服,宋砚辞忽然觉得眼前的姑娘可爱的厉害,方才因为她想要逃跑的戾气随之被驱散了许多。

他抱臂,居高临下地冲她挑了挑眉:

“不服?”

他身上明黄色的衣衫尚算完整,只除了玉带被扔到了门邊,衣襟散开露出锁骨以外,就只有脸上一滴白色彰显出方才的迷亂。

而姜稚月,则是未着寸缕,白得发光的肌肤上满是深深浅浅的痕迹,白皙如此的小脸上泪痕未干,眼尾一抹不易察觉的媚态。

姜稚月勉强捂着自己。

瞪了他许久,视线忽然察觉到他脸上的那一滴,忽然脸一红瞥开视线。

憋了又憋,终是没忍住小嘴一瘪,小声哭了出来。

宋砚辞眼底笑意更甚,刚刚餍足的男人十分好说话。

他过来将她打横抱起,绕过满地的碎瓷片,轻轻将人放在床上。

“阿月,嗓子都已经哑了,不哭了,嗯?”

他不说还好,一说嗓子哑,姜稚月就想起了那些不堪,哭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