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动,她才看清,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还被那金链子锁着。
她略一蹙眉看他:
“你……”
只说了一个字,她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。
昨夜的那些记忆反复翻涌而来。
起初她还能勉强说出拒绝的话,但那冯叶华的药却是烈药,后面她与他如何缠在一起,如今想来,竟忍不住徒生羞赧。
可这羞赧之下,姜稚月的心中又忍不住泛上了一丝难过。
宋砚辞静静坐在床边,瞧着她神情的变化,心中早就知她所想。
他闷笑一声,抬手想要在她发顶摸了摸:
“可是饿了?”
姜稚月下意识一躲,宋砚辞的手便落了空。
他唇角缓缓落了下来,收回手,盯着她。
床边男人一身明黄色龙袍,金冠束发,面容清隽中透着一抹端正的威仪,神情平静地睨着她。
浑身上下自有种矜贵和高高在上的雍容,只除了颈侧那两道细小的抓痕,向她赤//裸//裸展示着昨夜她后来的溃不成军。
像是一种对她矜持和抗拒的无声羞辱。
反观她,被褥下未着寸缕的肌肤几乎没有一处好的,发丝凌乱,眼尾嫣红,白色的印子还在缓慢往出渗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“放我走。”
姜稚月吞咽了几下,娇稚得嗓音泛着哑,盈满泪花的眼里是又恨又怒,许是气急了,才刚说完,眼眶一红,委屈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。
从前姜稚月只要一流泪,宋砚辞总是怜惜地温声安慰他。
可这次,他仅仅只是盯着她瞧了半晌,眼中没有半丝从前的心疼和怜香惜玉。
忽而眯着眸,嗤笑出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