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少女脸上也不知是被憋紅的,还是喝了那酒后染上的情//欲的紅,还有那双水雾朦胧的迷离眼,他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宋硯辭的喉结上下一遍遍滑滾着,从身旁拿出一个紫檀木描金匣子。
“阿月……”
他薄薄的眼皮下压,盯着她,眼尾緩慢地晕出一抹紅,当着她的面不疾不徐地打开了那匣子:
“瞧瞧这是什么?”
姜稚月的喘息还未平息,极度的缺氧让她思绪迟钝。
过了须臾,她才怔怔回神,透过水雾朦胧的眼看清男人手中的东西。
她的瞳孔骤缩,身子猛地一颤,带动铁链叮鈴作响。
宋砚辞笑着将羊眼圈拿出来,故意用修长的手指从中间勾过去,面上几分夸张的疑惑,故意问:
“那日那老板给我的,我却不知是何作用,阿月,你可能告诉我,这东西怎么用的?”
姜稚月一看见那东西,双腿就止不住发软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出声。
宋砚辞察覺出她眼中的警惕,神色黯了下来,喉间滚动的冷笑异常瘆人:
“怎么?你和宋知凌用的时候就是快活,到了我这就成了戒备?!”
“宋砚辞!!你放我走!!”
此刻药效已经緩慢生效,姜稚月感觉到了热,从心口延伸出来的热意,那道乳白色更多了。
宋砚辞的脸上也染了一抹艳色。
不过他的眼底却万分清明,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。
“阿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