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就这般不知羞耻?!你是太子殿下的弟媳,孩子都生了的人,如今却住在他的寝殿中!亏你还是姜国的公主,竟是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?!”
姜稚月盯着她抓自己的手,语气冷了下来:
“我姜国如何,我如何,还轮不到你来品评,我劝你最好松开!”
许是姜稚月的语气和气势令冯叶华没想到,她愣了一下,竟就真的松开了她的手臂。
锦葵急忙过来拉过姜稚月一看,不禁“呀”了一声,心疼地轻抚上她手腕上的红痕:
“都红了!”
她气得不行,叉腰回头看向冯叶华:
“冯姑娘!我们家公主跟你无冤无仇,你今日跑到人寝殿里蹬鼻子上脸,也不知道你安国公府是怎么教的你?!亏你还是安国公府的嫡孙女,连这些基本的礼貌都不懂!”
“我再不懂,也比有些人强!勾引自己的大伯,不知羞耻!”冯叶华反唇相讥,“宫中早就有风言风语,说太子殿下与自己的弟媳纠缠不清。”
她看了姜稚月一眼,下巴微仰,眼底的鄙夷和不甘呼之欲出:
“你可知太子殿下他明明差一步就能登基了,却为何迟迟不肯称帝?!就是因为你这个人的影响,他如今迫
不得已只能暂缓登基一事?!”
姜稚月回过头没看她,眼睫却轻微闪烁,手里的簪子在掌心压出深深的烙印。
这些话,同之前芸夫人与她说的如出一辙。
其实她隐约能够明白宋砚辞如今的处境。
大皇子虽然已经被解决了,但鄞王还在,皇室宗亲中大大小小的亲王也在。
他们这些世家大族,能够拥立宋砚辞登基,便能够再扶持另一个傀儡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