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双手扒着宋砚辞的手,眼底盈着泪:
“宋砚辞你敢……”
宋砚辞“呵”了声,正要说话,门口忽然传来常樂的声音:
“殿、殿下,芸夫人她突然呕血了!”
姜稚月和宋砚辞闻言都是一愣。
宋砚辞松开了姜稚月的手臂,看了她一眼,披上大氅匆匆离开了内殿。
宋砚辞一走,姜稚月脱力般瘫坐了椅子上,脑中胀得厉害,身上也忽冷忽热。
没过多久,锦葵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。
姜稚月奇怪道:
“今日的安胎药不是都已经喝过了么?”
锦葵搅动着白玉汤勺,解释道:
“太医说今日的安胎药调整了药方,喝完后会觉得浑身体热,这碗药正是缓解那体热之症的,公主喝完了好安睡……公主怎的这般看着我?可是这药有什么问题?”
姜稚月从怔愣中回过神来,接过药碗仓促搅了两下,心神恍惚道:
“没什么。”
原本以为宋砚辞这一去,半夜里就会回来。
姜稚月专门熬了会儿夜,想着等他回来当面对他道一声歉。
却不想一直等到姜稚月不知何时睡了过去,晨起的时候还未见到他回来。
从那日开始,宋砚辞似乎就变得很忙。
姜稚月再未见他回过寝殿。
正月过完后,宋砚辞干脆命令常樂将寝殿里属于他的东西又全部都搬走了。
姜稚月看着常乐忙前忙后指挥人将东西往出搬,忍不住上前问:
“殿下这几日在忙什么?芸夫人如今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