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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87 字 2025-06-25

她不禁伸手烦躁地扯了扯衣襟。

“熱么?”

宋砚辞往她身上看了一眼,轻笑。

姜稚月搖了摇头,可未过多久,她又不自在地用手在颊边扇了扇风。

宋砚辞好笑地看着她:

“如今殿中烧着地龙,又燃着炭,阿月穿这么多,怎能不熱?”

“穿的多么?”

姜稚月觉得熱得她脑袋有些发懵。

她往自己身上看了看,又看了看宋砚辞身上薄薄的长衫,两厢一

对比,发现确实是自己穿的多了。

可……她总不能去換一身夏季的裙衫过来。

但若是脱了外罩,只穿里面的底裙,又觉得好似太过奇怪。

还是宋砚辞开口提醒了她:

“如今已至亥时,即便要守岁,子时一过也该安寝了,既不出门,阿月何不換了寝衣来?”

姜稚月犹豫了一下,摇摇头,“我不热。”

宋砚辞瞧了她一眼,也没再劝,抬手把炭炉中的炭火熄灭了几块儿。

火光暗淡,姜稚月这才感觉到了一絲凉意。

可没过片刻,那股燥热似乎又卷土重来一般,甚至比之方才更甚。

她忍了好半天,实在忍不住,这才站起身来,略带扭捏地小声道:

“我去、我去换身衣裳来。”

宋砚辞眼底含笑,面上神情并无一絲变化,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去吧。”

换了一身夏日的寝衣,薄而柔软的料子穿在身上,总算讓姜稚月透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