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子上放着几个板栗,香喷喷的味道飘散在大殿中的每个角落。
姜稚月托着腮,重重嗅了一下,忽然笑道:
“执玉哥哥。”
她现在已经很少这般叫他了,宋砚辞闻言动作一顿,目光柔和地看过来。
姜稚月的小脸被炉中的光照得红扑扑的,明亮的眼底盛满了笑意。
“还记得吗?从前,我们三个就是这样。”
冬天漫长,又天寒地冻没什么可玩的。
再加之年节跟前,太子哥哥他们都很忙,也顾不上她。
于是往年的每一年冬天,姜稚月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与宋砚辞和宋知凌厮混在一起的。
房间外大雪纷纷,寒风呼啸,而房间里暖烘烘的讓人出汗。
围炉煮茶,烤板栗,对弈,这些简单的事,便成了他们三人之间对于冬日最深的印象。
姜稚月从七岁的小女孩,与宋砚辞这般在冬雪中围着暖烘烘的炉子,一直到现在十七岁,在异国他乡,已快要为人母。
宋砚辞剥了一颗板栗,递到姜稚月唇边:
“那时候,你因为手指被板栗壳扎破,哭了整整一日。”
圆圆的板栗被烤到出了油脂,橙黄黄的颜色托在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上。
诱人的香甜随之盈满鼻腔。
姜稚月眨了眨眼,匆匆接过板栗塞入口中,咀嚼的动作勉强遮掩住她心底的慌乱。
宋砚辞一直在注视着她。
眼神温柔中透着深意,他的视线所到之处,姜稚月都觉得无比酥麻。
她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唇,才要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这奇怪的氛围,忽听宋砚辞喉结溢出一抹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