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每一次,念着宋知凌是弟弟,我总是让着他,阿月——”
他在她乖巧软糯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,低低笑道:
“让他先,不代表我不要。”
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,漫不经心的语气带着勢在必得的笑意。
姜稚月只覺得一阵酥麻从耳后窜起,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,原本白皙的脖頸都覆了层淡淡的潮粉。
察覺到她的情//动,宋砚辞朝下看了一眼,语意不明地问道:
“张太医是否说……阿月如今的胎象已稳,可以适度做些运动了?”
“什、什么?”
姜稚月没听清,眨了眨眼睛问他,眼底漾出更多的水光。
宋砚辞笑了起来,手掌在她的腰侧,语调中带着少见的痞意:
“真要我再说一遍?”
再说一遍?
那不需要了,还真当她没听清么?不就是运动么。
姜稚月点点头,十分肯定道:
“对、活动!今日我还没活动呢!我要……嗝!我要去散散步!”
说罢,作勢就要起身。
然而才刚动一下,她就忽然被宋砚辞叩着腰重新压坐回了他怀里。
“宋砚辞!”
姜稚月娇喝一声,回头气冲冲地瞪他。
娇嫩的唇却在回头的瞬间,恰好擦过他滚动的喉结。
她醉得毫无所覺,瞪着他凶了不过两息,又嘿嘿笑了一声,凑到他脸跟前很近的地方,盯着他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