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宋砚辞眼底含笑,似乎对于她还记得这件事十分愉悦。
他指了指桌上的酒坛,笑道:
“薛家的酒。薛凝知道你有孕,特意调制出酒精极淡的梅花酿,我问过太医了,你可以少酌两杯。”
从前姜稚月就偶尔会馋酒。
经常和宋知淩藏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偷着喝,但酒量又一般。
很多次都是等到宋砚辞发现的时候,她已经喝得酩酊大醉,或者干脆是喝醉了,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自己又唱又跳地蹦出来了。
借着耍酒疯,往他怀里一靠,傻乎乎地乐。
每当这个时候,宋砚辞总要十分头疼地想法子,替她在她的太子哥哥面前遮掩过去。
姜稚月许是也想到了这一茬,漂亮的杏眸中浮现一抹久违的笑意。
“薛姐姐如今如何了?”
其实她知道,宋砚辞定然截掉了很多二姐和薛姐姐她们给她的信。
但他不说,她也就装作不知道。
她记得她离开姜国的时候,薛凝应当是刚有孕不到三个月,这么算下来,薛凝的月份比她的约莫要大上近两个月。
“你太子哥哥在西南边疆连打胜仗,薛凝自是好得很。”
宋砚辞很默契地没有提信的事。
替两人倒了酒,察觉出姜稚月不经意间的低落,他轻轻在她脑袋上摸了摸,安抚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