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辞微微垂眸,似是想到了什么,自嘲般的冷笑一声,似自言自语,又似说给宋皇听:
“不过啊,我果然流着父皇您身上的肮脏的血,一样冷血得像头怪物,一样的——”
他凑近他,黑色幹净的金丝皂靴踩在他辨不清颜色的龙袍袍角,微微低头,笑着在他耳边不紧不慢吐出四个字:
“罔悖人伦。”
在宋皇震惊的神色中,宋砚辞缓慢站直了身子,无所谓地挑挑眉:
“没錯,我喜欢上了自己弟弟的女人,就是姜国那个联姻的公主,父皇應当看过画像的。”
宋砚辞将这些话说出来后,好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他低头捻着手中一个已经泛旧的荷包,眼神中涌现出无限温柔:
“是个很爱美,也很娇气的小姑娘。”
“喜欢了好些年,不过巧的是,宋知凌也‘死’了,除了我,没人能够再占//有她了,她的孩子一出生就会认我做父亲,我今后还会与她有很多很多孩子。”
宋砚辞的声音很低,带着些许笑意,似乎当真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娓娓道来他的情事。
然而宋皇听在耳中却忍不住瞪大眼睛,被血污染红的眼底满是惊恐之色。
果不其然,宋砚辞说完后,看向了他。
他看了他良久,忽然微微笑了:
“说了这么多,父皇一定会替我保守秘密的,您说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