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朝四周看去,想要寻个地方躲起来,可偌大的房间,却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。
更何况暗室的门还开着,只要宋硯辭进来,就必定能够将她找出来。
腳步声越来越靠近,一步一步,敲击在她脆弱不堪的神经上,仿佛缓慢地淩迟般。
姜稚月只覺得如坠冰窖,浑身冰冷而僵硬地做不出一丝反应。
宋硯辭的步调沉稳地走上台阶,在房间门口停了下来。
姜稚月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
房间里的空气宛若凝固。
姜稚月闭了闭眼,正打算冲出去,大不了跟他来个鱼死网破。
忽然,另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跑了进来。
姜稚月听出是春桃的声音。
“主、主子!不好了!夫人她、她不见了!”
宋硯辭的手似乎已经碰到了门上。
因为姜稚月听见殿门极轻地响了一下,紧接着宋砚辞沉郁的声音从门口清晰传来。
“你最好好好同我说话,不见了,是什么意思?!”
春桃似乎被他吓得不轻,嗓音里都带了哭腔。
“方才夫人说睡不着,想要一个人走走,不讓奴婢跟着,奴婢便在院中等候,但、但奴婢左等右等都不见夫人回来,便想着出来找找,结果、结果找遍了整个临安宫,没未找到夫人的人影。”
“全都找遍了?花园呢?”
“都、都找了。”
门外似乎沉默了一下。
姜稚月的手不自覺紧紧蜷缩了起来,屏息听着。
未几,宋砚辞的脚步声动了起来,却是飞快下了台阶,边走边冷声吩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