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显然也听懂了宋砚辞话中的意思。
此前许多不愿意想得细节如今突兀地浮现在脑海——宋知凌那日出现时,宋砚辞的第一反应就是质问他为什么要来,催促他尽快离开。
只是他们当时都没有在意。
姜稚月整个人突然颓废了下来。
苦涩在心底蔓延,她张了张嘴却忽然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,眼泪从眼眶中无声滚落。
良久,宋砚辞轻叹了声,目光不自觉游移到她平坦的小腹,忽然伸手覆了上去。
男人眼神溫柔,可声音里却满是强势的威逼:
“阿月,打掉孩子,今后……跟我在一起。”
宋砚辞掌心底下,姜稚月的身子明显变得僵硬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苍白的唇瓣颤抖着,忽然弯腰干呕起来。
宋砚辞眉心紧蹙,轻抚她的后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姜稚月突然抬头,眼眶红得厉害:
“凭什么?!宋砚辞,我凭什么要被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?!我爱你的时候,你是怎么拒绝我的?在父皇的乾清殿中,你又是如何拒绝赐婚的?!”
她重重挥开他的手,眼中满是愤怒和决绝:
“我是有了身孕,但宋知凌是我夫君,是我腹中孩子的父親,如今即便他生死未卜,你又凭什么管我?!就凭你是我的大伯哥么?!”
“凭什么?!”
宋砚辞禁不住笑出声,眼底眸光倏然变得冰冷:
“你可知现如今你怀孕,意味着什么?!”
姜稚月眼眶通红,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低落,在锦被上泅染出一片深色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