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月怔忡了许久,缓缓回头。
床畔,宋硯辭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,昏暗的燈光照得他神情意味不明。
男人的形容有些憔悴。
见她醒来,他的眸光微微闪烁,疲惫的眼底涌现出不加掩饰的复杂情绪:
“你醒了。”
宋硯辭一开口,姜稚月才发现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几日几夜没有得到休息过后的干哑。
姜稚月环视四周,这才发现自己现在是在一个寝殿中。
而偌大的寝殿里,除了宋硯辭和她,再没有任何一个人。
墙上的壁燈并未燃几盏,整个寝殿里看起来昏暗而暧昧。
她的心里不禁生出一丝警惕,不动声色地向墙角缩了缩,刚要开口,胃中忽然一阵天翻地覆。
姜稚月忍不住趴在床边,捂着胸口干呕了起来。
忽然,她的手腕被男人冰冷的掌心死死攥住。
他似乎不带一丝怜惜地将她狠狠一扯,姜稚月
的上半身踉跄着被他拽进了怀里用力压住。
宋砚辞眸光里透着丝丝寒意,攥得她手腕发疼,从齿缝中一字一句发问:
“姜、稚、月,你与他……何时开始行的房事?”
男人的嗓音沙哑,喉咙里像浸了血。
姜稚月挣扎的动作一顿,身子陡然僵住了。
良久,她扯了扯唇角,若无其事道:
“我不知道执玉哥哥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