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对面的人已经快要逼近眼前,他抽出长剑,将姜稚月和宋砚辞二人护到身后:
“哥快带阿月走!”
姜稚月还要再去抓宋知凌,被宋砚辞猛地抱住,二话不说带上了马背。
骏马疾驰,耳畔全是呼啸的风声。
宋砚辞箍得她很疼,她能感觉到男人压抑的怒意和杀气。
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群黑衣人如同乌泱泱的乌云压顶而来,很快就将宋知凌的十几个人淹没在中间。
姜稚月猛地伸出手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冷风砸在身上脸上。
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,眼泪像决堤一般往出涌,被风吹得脸上一片冰凉。
不知过了多久,姜稚月的身子都僵住了,宋砚辞才勒紧缰绳堪堪将马停了下来。
他将她抱下马背。
姜稚月的整个人从身体到思緒都是麻木的,定定看着眼前的男人,似乎不认识他了一般。
呆滞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埋怨。
宋砚辞的眸光一黯,用掌心遮住她的眼睛,语气无力:
“阿月,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眼睛被遮住,姜稚月没有半分挣扎,也没有出声。
宋砚辞轻叹一声。
他抱着她走进一家酒楼,将她安置在榻上,又拿来毯子将她裹好,倒了杯热茶递到她手心里。
姜稚月依旧没说话,神情仍有些呆滞。
她捧着热茶杯,白皙的指尖被茶杯的热度晕染出微微的粉色,茶杯里的热气氤氲,挂在她纤长卷翘的睫毛上,有如碎金一般。
宋砚辞静静看着他,心底像是有根针猛地扎了过去。
他蜷了蜷手心,到底没忍住,上前一步将她的脑袋按在了他的身前,轻轻抚摸她的发。
姜稚月呆呆靠在宋砚辞的胸前,良久,男人身上的热度才緩緩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