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陪母亲治病,是他和宋砚辞难得达成一致的决定,如此,若是当真有危险,也很大概率不会威胁到阿月他们的队伍。
姜稚月自是也知道他如何想,抿着唇垂眸不语。
她其实很不想和宋砚辞一路,但宋知凌说得对,这一路上肯定会有诸多危险,而宋知凌留下来又要照顾芸夫人。
若是她非要跟着,非但帮不上什么忙,反倒会给他们添乱。
姜稚月咬着唇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带着几分撒娇地轻声道:
“就不能……就不能让大伯哥陪着芸夫人留下么?”
“可我哥腿不好,再加上他比我更擅长和宋国那些人交涉,所以……阿月,你暂且跟着他们走,我很快追上来。”
姜稚月抿唇不语,半晌,才极不情愿地小声嘀咕:
“可我不想和他在一起,也不想同他一路。”
她刚说完,宋知凌还没来得及说话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。
两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宋砚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。
在她看过去的时候,他的视線亦望了过来,眉眼平靜,望向她的眸光却幽深不可测,好似蛰伏着惊涛骇浪。
姜稚月看到他的瞬间,面上划过一丝心虚,随即飞快别开了视線。
“云笙……”宋砚辞定定看了她须臾,在名字叫出后,才将视線缓缓轉移到宋知凌身上,语气平靜地若无其事道:
“该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,宋知凌察覺到小姑娘握着自己的手陡然一紧,心中的心疼和不舍刹那间泛滥。
他不敢让姜稚月察覺自己泛红的眼眶,只轻轻抱了抱她,低声哄道:
“好了阿月,我该走了,过几天等我娘好了,我就来追你们,好不好?”
姜稚月这些时日对于宋知凌,早就有种说不清的依赖和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