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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51 字 2025-06-25

她也不知道为何,明明就是与宋知凌夫妻之间的正常敦伦,然而在面对宋砚辞的那一刻,自己会那般心虚。

宋知凌被宋砚辞叫走后,直到晚上都没回来。

后来快到亥时的时候,常乐来了一趟,说是昨日四皇子出去办的事还未办完,这几日应当是不回来了。

常乐道:

“三殿下叮嘱公主,好生休息,夜里关好门窗,过两日四殿下就会回来。”

姜稚月应了声,让锦葵客气将人请了出去。

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躺在床上,忽然想起宋知凌今日一早就走了,自己都未来得及喝避子汤。

然而转念一想,他说他不会弄在里面,便又安下心来。

宋知凌这次去了很久,一直到八月初九先皇后娘娘,也就是姜稚月的生母的祭日这日清晨,才匆匆赶了回来。

他一进门,卸了臂缚,松开衣领,端起桌上凉透的茶就猛灌了几口。

姜稚月瞧出他脸色不虞,担忧道:

“出什么事了?可是此行不顺利?”

宋知凌放下茶壶,抹了下嘴上的水渍,盯着姜稚月欲言又止了半天,最后长叹一声:

“算了,先去参加祭祀吧,之后我再跟你说。”

第42章 “希望大伯哥今后恪守礼……

因着先皇后这次的祭日并非逢五逢十,是以并未举朝同祭。

只是太子带领姜稚月、姜宜宁和裴家一家,开了陵寝,举行小规模祭拜。

薛凝也因为现今胎像不稳,没有同行。

姜稚月对于自己这位母后,有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感情。

从前无论是太子哥哥、父皇还是阿姐,都偏爱她更多一些,但她的母后不知为何,总是不喜她。

从前母后在世时,也对她比对其余人要苛刻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