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你听我说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是想着你年岁尚且还小,若是贸然有孕……都怪我,怪我昨夜太过忘情,没有弄到外面去……”
“你傻不傻啊!”
姜稚月从来都不是扭捏的性子,虽说昨夜之事是因为她醉酒后一时冲动。
但既然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现如今再后悔或者抱怨都没什么意义,况且……前几日那场病,也早已让她将那人彻底放下。
她抿了抿唇,看他着急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,微红着脸颊娇声道:
“其实我方才也是想同你说这个事呢,我……”
姜稚月声音小了下去,实在说不出那些露骨的话,只小声道:
“同你想法一样。”
宋知凌一听,心里的内疚立刻涌了上来。
他蹙着眉,严肃保证道:
“阿月,昨日是我没做好准备,下次、我保证下次我一定好好准备,不会让你再吃那劳什子避子汤的苦。”
姜稚月见他满脸严肃,还以为他要说什么,没想到他竟说的是那件事。
听见他口中那句“下次”的时候,她明显愣了一瞬,随即粉白的小脸“蹭”地一下涨得通红,用脚踢了踢他:
“再、再说吧。”
宋知凌“唔”了声,没再继续说什么。
安顿着姜稚月躺下后,他专门亲自去了趟街上的医馆,提了副煎好的避子汤回来。
刚将避子汤放下,门口忽然传来常乐的声音,说是三皇子来找,让他过去一趟。
宋知凌皱了皱眉,走到床邊将姜稚月叫醒,小心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