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从未想过给我什么,又何必一副关切的模样,宋砚辞——”
她的眼帘缓缓压了下去,盯着自己的鞋面,声音轻得像是随时都能消散在风里:
“你不覺得自己太过分了么?”
“我再也不爱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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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稚月打从那日从湖里捡了玉佩回来后,就染了风寒,连续几日高烧不退,成日里都在昏睡。
这一病险些将宋知凌吓死。
又是自责又是担忧,不眠不休在她床前守着。
直到四日后,姜稚月的高烧转成低烧,人也清醒些后,宋知凌才重重松了口气。
夜里在照顾她的间隙,终于趴在床边睡了一会儿。
姜稚月听着身旁男人匀称的呼吸声,睁着眼睛怔怔盯着床帐看了许久,才眨了眨发酸的眼睛,回头往床边看了一眼。
男人侧着趴在床沿,左脸颊枕在左手上,另一只右手还紧紧抓着她的手,生怕她有什么动靜他不能第一时间醒来似的。
他几日不眠不休,眼底乌黑,胡渣也从下巴上长了出来。
姜稚月靜静瞧了他半晌,死寂如废墟的心里忽然像是被照进了一星半点儿的亮光。
她忍不住在男人脸颊上轻点了一下。
虽然从前也见过他这般不修边幅的时候,但不知为何,就觉得这次的宋知凌看起来异常顺眼。
姜稚月这一场病让她卧床了近一个月。
旁人只以为她是下到湖里沾了水染上的风寒,只有她自己清楚是因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