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淩不可置信地“啊”了一声,感覺自己才剛压下去的地方又躁动了起来。
姜稚月知道他是误会了,臉一红慌忙道:
“不、不是那个的意思……就是,就是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睡在一张床上。” :
虽说她说的同他想的有些出入,但宋知淩还是因为姜稚月这句话而感到欣喜。
他兴冲冲地“嗯”了一声,径直冲到床边。
临到站在床边的时候,似乎又有些不知所措,活像个小媳妇儿一样扭捏了起来。
姜稚月见他的唇角几乎都快要咧到了耳根,也忍不住跟着好笑,抿唇忍俊不禁道:
“今日带回的醉花阴在哪儿?咱俩再喝两杯?”
宋知淩压了压喉咙:
“我去拿。”
宋知淩对姜稚月一贯很有服务意识,从小就是她指东他绝不往西,还会自覺往东多跑出二里地。
这次都不需要姜稚月自己开口,他已经拿来榻桌摆到床上,按照她的喜好摆上了各种小零嘴。
又挑挑拣拣寻了一套粉色琉璃酒盏,并一碟剥好的橘子一并拿了过来,邀功道:
“橘子我尝过了,包甜。”
姜稚月忍不住好笑地看他,眼眸中如簪星曳月。
屋外有呼啸的夜风吹过,房间里烛光摇曳出暧昧朦胧的光,异常温馨。
姜稚月裹緊身上的被子,只露出一颗圆圆的脑袋,指了指酒壶,咂咂嘴:
“有时候覺得,成了婚也不是没有好处,起码有小凌子隨时伺候,而且最要緊的是,可以不用偷偷摸摸喝酒啦!”
宋知凌一面笑她酒鬼,一面给她粉色的小杯子里斟满酒。
姜稚月笑眯眯同他碰了杯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