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灼娇 南楼载酒 1135 字 2025-06-25

直到那支箭矢擦着自己耳边射过去,他才猛地回过神,抽出匕首格挡起来。

宋砚辞的箭又快又稳,一张弓同时能拉出三支箭齐攻宋知凌上中下三路。

宋知凌挡得吃力,未过多久便有些体力不支。

宋砚辞像是故意逗他一般,将他身上的衣衫射得破烂,条条缕缕挂在身上,有些说不出的滑稽。

“宋砚辞!你发什么疯?!”

宋知凌又挡了几下,见自己衣衫上烂掉的地方越来越多,干脆把匕首一扔,猛地扑了上去,一把揪住轮椅上男人的衣领。

怒气冲冲吼道:

“别以为你是我哥我不敢揍你!”

宋砚辞神色如常地坐在轮椅中,就好像被人攥住衣领的不是他一般。

他静静看了宋知凌片刻,挑了挑眉:

“怎么?还要想上次在荷园中那样么?”

说着,宋砚辞拿出手中的羽箭,从下自上绕过宋知凌的手臂,泛着幽光的银色箭头直指他下颌。

接着他轻轻向外一拨,宋知凌的胳膊就顺着他的力道松开了。

对面站立的青年胸腔起伏喘着粗气,凶狠的眼神中满是不甘,却不敢再对他反驳半个字。

那日在荷园,其实最先挑起的是宋知凌。

他因白日里在王家花园的事憋着一股气,回来去了芸夫人院

里没多久,见到宋砚辞来,两人说了几句,也不知哪句话点炸了他,他就同宋砚辞动起手来。

但其实与其说是两人打架,倒不如说是他单方面挨打。

他都不知道宋砚辞的武功什么时候竟然这般厉害了。

后来他回去后,被着恼的姜稚月赶去偏房住,一个人冷静下来后仔细想了想,才后知后觉地发觉,荷园之事说不准就是宋砚辞故意激怒他,好让阿月生他的气。

从始至终整件事都在宋砚辞的谋划当中,只除了……母亲那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