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辞眸光忽地一黯,随手将帕子扔还回去,冷声道:
“该回去了,一道走。”
“不用了,我们……”
宋知凌原本还想拒绝,被宋砚辞冷冷打断:
“就你现在这样,能保护得了她么?”
他说话时,并未看姜稚月一眼。
可姜稚月却像是心虚一般,被宋知凌握住的手却猛地一抖,下意识从他的掌心挣脱开来。
宋知凌气不过般张了张嘴,本想拒绝,但又担心方才之事再发生一遍,只好不情不愿地应了声。
两人像是两个被夫子揪住错事的学生一般,蔫头蔫脑跟在宋砚辞身后。
上了马车后,宋砚辞瞥了他俩一眼,坐在左侧阖起眼睛养神。
姜稚月和宋知凌坐在右侧。
马车中的气氛莫名有些安静得诡异。
姜稚月的臉颊微微发烫,余光轻轻扫过对面的宋砚辞,又急忙收回来,心跳得慌乱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宋砚辞会在这附近。
更何况,方才那种情形下他能第一时间赶来,定然也看见了她与宋知凌在做什么吧?
她方才也是醉得深了,瞧见那一对情侣吻得难舍难分,便也想试试,若是宋知凌吻她,她会不会有那种臉红心跳的感觉。
但其实在宋知凌靠过来的时候,姜稚月就知道自己还未对他动心。
因为太熟悉了,他就像是另一个自己。
他靠过来的时候,姜稚月除了尴尬,再没有旁的感觉。